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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悚灵异恐怖鬼故事之,永远的好朋友_恐怖惊悚_好文学网

“汪汪汪”门口的大黑狗对着我狂吠着,若不是脖子上拴着一根绳子,相信它此刻已经扑了上来。

文/刘小刘

我爷爷就只跟着他那个云游四海的师傅学了两个月本领,所学到的法术非常有限,更多的东西都是我爷爷自己按照书上学的。

这是一个发生在农村的故事,在田间地头总是会有一些这么离奇古怪的事情。在讲这个故事之前,我想说:人,并不是见庙就拜便是好事,有时反而会给自己惹上不应该的麻烦。诸位看官,戒之!甚之! 日渐落暮,秋风徐徐。山间沟野的树木、草色都显出一片凄婉之色。让人看了不觉动情。 李二叔那时候还很年轻,大概也就20岁左右吧!此时,他正从县城的集上往家里赶,县城离自己住的村子足足有二十多里地。他抬头望一望这天色,脚下不觉加快了脚步,此时正值深秋,说冷不冷,说热不热,他深着一件红色的薄毛衣,外面套着一件罩杉。他走着走着便感觉热了起来,于是便也把罩杉脱了拿在手里。很快他来到了汉庄王山上,这里离他家已经很近了,只要下了山,再过一个村便可以到了。这山上不知道什么时候便有了一座庙,周围的老人们也都说不清这庙建于何年何月,何人所建。这庙的名字便叫五龙庙。听这名字像是给龙王爷建的吧!可能是老百姓们为了祈求老天风调雨顺吧!他走到这时,远远的便看到山顶上的庙门大开着,里面的情形因为离的太远根本看不清楚。他在心里想,反正也快要到家了,索性上去看看吧!他一直都有一个习惯便是见庙便拜。 待他走到山顶庙门口的时候,在山顶上看来,太阳还有红彤彤的半个。他把头伸进庙门看了看里面的情形,那供台上空空如也,连个点蜡烛的烛台和上香的炉灶也没有。他想着来也来了,便别磨蹭,进去拜一拜吧!就当他踏进庙门时,天色聚变,天上顿时暗了很多,远处的云彩都像是被人用手捏到了一块,黑压压的朝着山顶上扑了过来。狂风也在在山下夹带着黄土,卷起了一个超大的龙卷风。 可是这些他并没有能够发现,此时他已经完全进入了庙殿里面。 这庙的规模很小,只有一个小房子,孤孤的立在山头上。二叔抬头望望庙里的情形,在殿里的正中间,端坐着一个身披道衣,跣足散发的道人。他又在庙里依左往右转了一圈的看,,白、黄、蓝、紫、黑有着五种颜色五条龙张牙舞爪的盘在几根柱子上。在最后看那只黑龙时确是是吓了一大跳,全身都出了一身冷汗,那只黑龙的爪里面提着一个鲜红的泥塑人头,黑头发都披散着,那人的双眼瞪的大大的,里面还流着血,只不过日久年长,这些颜色只能依稀的可以辩的出来。那原本的鲜红现在已变的淡了很多。 他站好平复了一下心情可是如何也难也平复,开始有点后悔来这个鬼地方,肚中那颗火红的心脏跳的咚咚响。他强让自己镇定一点,然后他把那件罩衣扔在地上,跪下朝着那道人拜了三拜。就当他的头磕完之后抬头之际,身后的门去突然自已关了起来,啪嗒一声,震的屋顶上的灰直往下掉。吓的他又连忙爬下连着磕了几个响头。可是那门也并没有开。他正爬在地上动也不敢动,却感觉背后有人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背。他回过头去什么也没有看到,正当他张望之时,又感到背后有人在拍他的背。他又回过头去看,却还是什么也没有。这下他真的慌了,站起来连罩杉也没来的急拿便拉开门跑了出去。 这时天已大黑,他在这山上跌跌撞撞的下山,一路小跑只想快点赶回家去。 他沿着大路一直跑一直跑,总感觉身后有人在跟着自己,可是他去不敢回头。越跑越用力,他跑的满头大汗,用眼睛看看四周,却还在原地。心想这是遇上鬼打墙了。听说是吐唾沫管用,可是现在那里来的吐沫,口干舌藻的,跑了这么一会。他从喉咙里使劲的挤出一点唾沫朝着脚下吐口,然而继续跑。好像还是管点用的,很快他便看到了临村家的灯火。 他回到家时正当子时,他推门进了屋,婶子问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他却并不答话,径直的走到床边,倒头便睡了。婶子心想许是累了吧!所以也并未多问。 第二天早上,婶子心想,夫家行了一天的路,就让他多睡会吧!也没在意,便下了厨房做好饭菜一个人下地去了。可是直到正午时分,婶子回到家,看做好的饭菜些许未动,跑到房里想喊自己男人快快起来,却不想揭了被子发现男人脸色煞白、浑身冒汗颤抖。她又连忙跑出门,感来了村里的土郎中前来医治。 那郎中来是来了,他用手捂了捂二叔的脑门,又捏了眼皮翻开来看,又捉住手碗号了号脉。无奈的摇摇头,说,准备后事吧!这病来的突然,一时我也没法子。依这情形来看,多半是没得救了哇! 婶子当时便哭天喊地的倒在了上,抓着老郎中的手让他无论如何也要救救自己的男人。可是郎中却说,我别无他法。不过 不过什么?婶子连忙问道。 这病来的这么突然,而且根据你说他昨日半夜里回来,依我看还是找个婆婆来看看吧!说不定说不定还救的活 婶子好像看到了一线生机,忙问那哪里去找这样的能人哩?我这妇道人家,连村也没出过几回,那里能晓得嘛啊嘿嘿嘿嘿嘿嘿说着便又大嚎了起来。 嗯!这个郎中沉思片刻才说道:我记得离咱十里地的笔架山上便有这样一个人只不过那是好长时间的时候知道的也不知道这人还在也不在! 婶子听了,也不说话连忙便跑出门去那那笔架山上的人去了。 同时,邻居们听到婶子们的嚎哭声便都赶了过来。二叔便由他们中几个热心肠的照看着了。 婶子一路打听着寻那笔架山,走了足足有两个多时辰才打到那地方。说来这地方倒真是个宝地,那山看着气势磅礴,上面长满了翠郁的松柏,在那林子里还隐着一座座的庙宇。婶子上山便问,谁可以驱鬼画符。在多方打听一下才打到那位先生的院门。他推门便进了,里面一个戴着眼花镜的老人正坐在石头上编着箩筐。 他看着眼前的这个妇人,知是有要事。便问,怎么回事?边说边走进了房子里。婶子当然也是跟了进去,之后便扑通一声跪倒在了那先生的面前,哭道请你救救我男人吧!他就快要死了呀!请你救救他吧!那先生又问,到底怎么回事?于是,婶子便把事情的详细与这先生叙了一遍,那先生想了一下,便说,我拿点东西,你等下便跟你回去。 只见那先生从里间里拿出了一把桃木剑,身上背了一个黄色画着八卦图的袋子,又给婶子一个包袱让他拿着,便随着婶子一块下了山朝着村里赶来。说来也怪,别看这先生看着足有70多岁,但脚力非凡,健步如飞。很快便到了村里,他到了之后,也不跟旁人答话,在婶子的带领下径直进了房间,他把二叔的被子揭开,把他身上穿的红色毛衣脱和裤子一并脱了下来。脱完之后先是一惊,大家这才发现二叔的两边肩膀上有着两个非常明显的黑印。先生惊倒是惊了一下,但也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让人把二叔抬到了外面的水缸旁边,用清水把身子整整的洗了一遍,然后又把他抬的放到外面的石板上晒了起来。那老先生便坐拿了一个小板瞪坐到了一旁边把烟锅里的烟丝点了起来,幽幽的抽着,整个过程都没有说一句话。 此时围着的人都面面相觑,不知道他到底要干些什么。等老先生把烟抽完了,他说,可以了,然后让婶子把他交给她的包袱拿过来从中取出一件画了太极图的道袍穿上,然后又从随身的包袱里面取出了朱砂之类的物什儿。正当要下笔之际,他说,众人都散了吧!这里不方便外人看着。于是婶子便把众人都推出了院门,这时老先生才说,把你男人的底裤也脱了吧!婶子就默默的照做了。 老先生看都差不多了,便手执朱砂笔,抬头闭眼,对着天空念念有词道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显神灵,六丁六甲神兵助我行!之后大喊一声破!!!,那笔上便溢出了红色的汁液了。 老先生便用笔在二叔的身上画起了符,从额头开始一直到脚上,连那活也让他巧妙的画成了红色。脚底板上也都画上了两道小小的符咒。说来也奇怪!在老先生刚刚把符画完之际,二叔便有了反映,先是口吐白沫,一会后眼睛也睁开了。然后便问:我这是怎么了啊? 婶子看到二叔醒了过来,破涕为笑,上去便要去搂他的头。先生大喊:慢着!二婶被吓了跳,站住了脚。那先生又道:现在谁也不能碰他!一碰我的法便让破了!然后回过头去,说:后生!你昨天晚上去了什么地方?听你媳子说半夜子时才回到家的! 二叔便对先生讲了他昨晚的始末。老先生听了,大惊道年轻人怎么这么不知道好坏!什么地方都敢去?然后又道:你躺在这里别动!等什么时候我让你起来你再起来!我今晚便去那五龙庙去看一看究竟!多半那庙是让恶鬼给点了去!想来那恶鬼可以占据庙宇,也不是什么等闲的小鬼!说完之后,老先生也随着二叔盘腿坐到了地上,调息了起来。 是夜,老先生吃过婶子做的晚饭后,穿着道袍、挎着百宝袋、手持桃木剑出发了。二叔还是躺在那块石板上,瞪着两只眼睛看着那深邃的夜空;蛐蛐儿在那石头逢里叫的正欢。他嘴里狠狠的骂了一句日***妈的!,婶子从收拾完饭碗从屋里出来,手里提着小板凳儿静静的做到了他的身边。

我看着近在咫尺的大门有些犹豫,只好隔着门喊道:“王小胖,王小胖。”

01.

爷爷找来了香案,香炉,纸钱,檀香,朱砂,毛笔,黑狗血,然后找了一个铜盆里面装满了清水。

“谁呀?”过了一会,虚掩着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矮胖的妇女喝停了还在狂吠不止的大黑狗,上下打量了一眼我,小心翼翼的问道:“是小明吗?”

回到家的第二天,我便听说邻居王奶奶过世了。

东西准备妥当以后,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找了一个房间把我抱了进去。房间里的门窗都用黑色的胶纸糊住了,就算是白天里面也是漆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是我,您好王婶。”我一脸笑容。

小时候,因为父母农活比较重,家里又没有老人可以带我,所以我大多时候都被托付在王奶奶家。王奶奶是个慈眉善目的老人,听妈妈说,王奶奶30岁时就守了寡。但是,王奶奶不是孤寡老人,她有两个儿子。我们习惯叫王奶奶的儿子为“二叔”和“三叔”,因为他们在族谱里分别排行老二、老三。

我是从棺材里抱出来的事全村的人都知道,我爷爷闭关做法更是闹的沸沸扬扬的,更有好奇者大着胆子跑到我家里来看。

“真是小明啊,我都有点不认识了,来找我们家小胖?”王婶笑着露出一口大黄牙。

二叔比较好说话,但二婶有点凶。那时候我还小,但小孩子都聪明,我就从来不敢往二婶跟前凑,只偶尔偷偷瞥她一眼,看她有没有在看我。如果二婶在盯着我看,我是绝对不敢继续待在二叔家的,无论父母有没有回来,家里有多空旷吓人,我都是要跑回家的。因为,有一次二婶盯着我看,我没有回避,她突然就扔了一只茶杯盖子过来,差点砸破了我的小脑门。但是王奶奶嘱咐了我好多遍不要告诉别人,所以我也就从来没有跟父母说过。

这七天的时间里不知道发生了些什么,只知道七天过后我爷爷推开房门他就晕倒了过去,他的模样也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我点点头:“对,我寻思好久不见了,来找小胖聊聊天。”

三叔是个孩子王,最喜欢跟我们小孩子玩,所以我最喜欢他。三婶是小学老师,有时候有点严肃,但高兴的时候,会抓我们过去背唐诗,所以我那时候也不太喜欢她。但是,三叔的女儿铃铛是我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所以我最爱进的屋子,除了王奶奶住的主屋,就是三叔家住的西屋。后来,二叔主动提出了“翻修”老宅,三叔只好同意。于是,王奶奶一家变成了两家,中间一道高高的土墙,隔绝了所有。

满头白发直接脱落成了光头,腰也驼了,眼睛也浑浊了,似乎在这七天的时间里抽干了他所剩无几的生命力。

王婶抓了抓自己乱糟糟的头发说道:“我们家小胖一大清早起来就去山上砍柴了,还没回来呢。”

那时候我已经长大,父母下地的时候,我可以自己在家写作业,所以,渐渐地也就不怎么去王奶奶家了。不过,铃铛家我还是常去的,因为铃铛是我朋友,也是我在村子里唯一交到的好朋友。因为分了家,王奶奶的去处就成了一个问题。据铃铛说,二婶不要王奶奶,让王奶奶跟着她们生活。但不知道为啥,最后王奶奶还是留在了二叔家。我当时想,也许是二婶的小儿子豆豆还需要有人照顾吧。

奶奶从房间里把我抱出来的时候我已经睡着了,一双眼睛也恢复了正常,大大的眼睛还很漂亮。

“那好吧王婶,我先回去了,等晚上我再过来。”我跟王婶道了别,往自己家里走去。

后来,我跟铃铛一起从村子里考去了镇上,然后又考去市里,最后一起留在了北京。因为上的大学也一般,找的工作只能勉强可以糊口,所以,我跟铃铛的日子一点都不好过。我们住的是条件最差的地下室,常年不见阳光,只有在上班路上,才能透几口气。每天早上出门的时候,铃铛都会双手握拳,嘴里念念有词,给自己打气。时间长了,我终于听懂了她说的话。她说,“加油,加油,加油,总有一天,我能把奶奶接到北京来”。

“给孩子取个名吧”奶奶说道。

我叫王小明,出生之后就被送到大王村跟着爷爷奶奶一块生活,也在这里认识了王小胖这些童年的玩伴,后来爷爷奶奶去世了,我就被爸妈接回了城里,我爸妈的工作比较忙基本上几年才会回一趟大王村,每次知道要回大王村我都很高兴,因为回来可以见到王小胖了。我到现在仍然记得当初我要走的时候王小胖那张哭花了的脸,王小胖一边抹着泪一边抽噎着跟我说:“小明,我不想让你走。”

02.

“他是他妈头七那天出世的,那就叫做王小七吧”,爷爷想了一会,就把我的名字定下来了。

也许是被王小胖的情绪感染,本来还不懂离别之苦的我竟然也哭了出来,我说:“小胖,别哭了,我们是好朋友,好朋友是不会分离的。”

前段时间,因为派系斗争,铃铛的顶头主管被迫辞职,连带着她手底下的一批员工,纷纷被公司以各种原因辞退。第二天,铃铛起个大早,冲去了人才市场。接下来的一个月,铃铛一直在人才市场晃悠,但好工作要求太高,一般的工作除掉吃穿,工资又只够租房,铃铛很是失落。一天,当我下班回来时,看铃铛在收拾东西。她说,觉得太累,还是回老家算了。其实,我有这种想法已经很久了,只是在一直在死撑。

“孩子还需要你来照顾,你就留在最后面吧”奶奶对我也爷爷说。

王小胖伸出了自己肉嘟嘟的小手:“我们拉钩,好朋友永远不分离。”

所以,我分分钟敲好了辞职信,发送到了老板的邮箱,也收拾起东西来。回来之前,铃铛叫我陪她买了好多北京特产,光烤鸭就带了八只,我当时还笑话她,“你带这么多回去开店啊”。后来,才知道铃铛是带给王奶奶的。去年回家的时候,铃铛带了两只北京烤鸭回家,真空包装的完全没有现烤的那么好吃,可王奶奶吃得很开心,还一直念叨着说好吃。想着以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来北京,贴心的铃铛囤货一般地买了一堆,想着估计够王奶奶吃大半年了。

“那你们先下去,到时候我再去找你们”。

想着小时候跟王小胖一块掏鸟窝、下河抓鱼的趣事,我的嘴角开始微微上扬,走到爷爷奶奶的旧居门前,不知不觉天色有点黑了,家里面的吵闹声和饭菜的香气飘到街上,每次回来村里面的几个亲戚都会过来一块吃个饭热闹热闹,我觉得自己有些饿了。

哪知道,刚回来,就得此噩耗。

一个星期内我父亲和奶奶相继惨死在家中,死的时候受到了巨大的折磨,模样十分恐怖。

邻居家的王二姐抱着一个婴儿在门口纳凉,我跟王二姐打了个招呼,想要逗一下孩子,还没等我靠近,原本安安静静的婴儿突然之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王二姐赶忙哄着孩子,一阵风吹过,我感觉到自己的脊背微微发凉。

想到那样好的老人突然就过世了,再加上担心铃铛悲伤过度,我迅速拉起外套,冲到了铃铛家。结果,刚到铃铛家门口,就见一辆警车正拉着警报器,缓缓停在了王奶奶家的门口。王奶奶住的二叔家在东头,铃铛家在西头,警车没有掉头,车头直对着铃铛家的小花池。农村的日子平淡如水,一年也遇不到几件特别的事情,所以听到警车的声音,好多邻居都从家里跑了出来。

因为我的这个事,我父亲和我奶奶下葬的时候村里都没有人来帮忙,我爷爷和我二叔两个人把他们送上山的。

“小明,你去哪了?”旁边有人说道。

我也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却见铃铛从二叔家走了出来,径直走向了警车。警车是镇派出所的,所长是村长家的大儿子,有几名警员也是从村里出去的,所以大家都比较熟悉。所长也姓王,叫王刚。王刚刚走出警车,看见铃铛便心急地问了一句,“铃铛,你报警做啥子嘛,还让我亲自来一趟”。王刚其实跟我们岁数差不多,小时候也在一起玩过好几次过家家,所以对铃铛还算客气。

我爷爷说我非常奇怪,从来都不知道哭,他也就只是在我出世的那一晚听到了我的哭声,五年的时间里我的鬼眼一直没有破开爷爷布下的封印。

我一惊,这才发现身边站着自家的二婶,手里面还拿着一个塑料袋,看样子是出来倒垃圾的,王二姐和婴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回去了,我摇摇头说道:“没啥,我去找王小胖了。”

“王所,我怀疑我奶奶是他杀”。铃铛冷静地说出这句话后,我明显发现,围在四周的邻居静了一瞬,然后突然炸开了锅。“这姑娘胡说啥呢”“哎,念书念傻咯估计”“谁说不是呢,好好的个姑娘……”邻居七嘴八舌地议论着,放佛菜市场一般嘈杂,却冲淡了不少亲人离世的悲伤。

我爷爷强撑了五年也撒手西去了,我二叔就把我接到了他的家里。

“去他们家干什么,晦气!”二婶皱了皱眉,头也不回的走了。

“铃铛,不要胡说,凡事都要讲求证据咧。没啥事我们就先回派出所了昂,今天还有个会。”王刚还是不信铃铛所言,以为这位儿时的小伙伴只是悲伤过度,胡言乱语。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原因,在我六岁的时候我二婶不小心从山上摔下来摔死了,在我七岁的那一年我二叔突然检查出身患癌症,已经到了晚期。

我对二婶的态度有些意外,又依稀中记起爸爸好像提过二叔跟王小胖的爸爸打了一架,因为地里的庄稼被王小胖家的牛给踩烂了,我只好摇摇头,跟着二婶走进家里。

“我怀疑凶手是我二婶,我有证据。”看王刚不信,铃铛又说了一句。果然,人群又静了下来,人们纷纷盯着铃铛的嘴,看她还能说出什么石破天惊的话来。

二叔躺在病床上把这些事情告诉了我,他拉着我的手对我说:“小七,这些事你爷爷一直不让我们跟你说,以前跟你说的都是骗你的。你的命是你爸妈,爷爷奶奶用命换来的,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因为提前告知过要回来,爷爷奶奶的旧居一早就被打扫了出来,我回来的时间刚好,饭菜刚刚端上桌,热气腾腾,几个叔伯问我去哪了,我怕二叔不高兴就没提王小胖,只是说出去随便转了转。

“你有啥证据?”看铃铛一点开玩笑的意思都没有,王刚也认真起来。

“你爷爷临终前跟我说他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他布下的封印最多只能够撑到你七岁,如今你已经到了七岁封印随时都可能破开,爷爷让你一定要克制己身,分清善恶,千万不能伤害了村里人。”

大婶把后一道红烧鱼端上桌,菜已经齐了,一家人围坐在一起,一同干了一杯,酒过三巡之后,桌上就热闹开了,几个叔伯跟爸爸一块谈今年的收成和政府的政策,几个婶子则围着妈妈,直夸她身上的衣服好看又时髦。

“因为她一直对我奶奶不好,还虐待过她。”铃铛有点哽咽地说道。

“我记住了二叔”我跪在地上磕头,二叔终究还是去了。

我看着眼前的一切觉得有些陌生,桌上并没有我的同龄人,就算有恐怕也聊不到一起去,我只能默默地喝了一杯酒,窗外的天已经全黑了,夜幕中闪烁着几颗暗淡的星光。

“铃铛,是这样,我们总不能因为你二婶曾经虐待过你奶奶就判定她杀人吧。别闹了,节哀顺变,我下午真有个会,先走了昂。”说完这句话,王刚毫不犹豫地拉门上了车。

殡仪馆的车把二叔的尸体送回了村里,村里的人看到我回来远远的就躲开了,没人上来帮忙。我知道他们是怕我,怕我给他们带来了灾难。

大伯看着墙上的挂钟说要开电视看一下天气预报,我起身拿开了电视机上盖着的防尘布。这台电视机是爷爷奶奶在世的时候买了,已经好多年了,我对这台电视机很熟悉,小时候我就是用这台还带着天线的电视机看各种动画片。

03.

殡仪馆的人把二叔的尸体丢在村口就走了,我一个七岁的孩子根本就没有那么大的力气,任凭我怎么挣扎也拖不动二叔的尸体,天上又下起了大雨,地上积水成河将我二叔都淹没了。

我轻车熟路的打开了电视机,调到一个可以看天气预报的频道上,电视机太老了,屏幕上已经是满满的雪花,还伴有刺啦刺啦的声音,根本听不清主持人的播报。

伴随着警车“啊呜啊呜”地远去,我发现铃铛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变得了无生气。

死者为大,讲究入土为安,我跪在积水中给二叔整理衣服,嘴中喃喃道:“二叔,我一定会把你送上山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眼睛已变成了一片漆黑,爷爷布下的封印居然破了。

“算了算了,关上吧。”大伯摆了摆手。

我以为事情到这里可能就结束了,所以在给王奶奶上了香、磕了头后,就晃悠着回家了。下午,我正在家里看电视,母亲突然被邻居嫂子叫出了门。她们神神秘秘的样子引起了我的好奇心,于是,我也追着跟了出去。原来,王刚竟去而复返。只不过,他是骑着摩托车回来的,再没有坐警车。母亲和嫂子等一众邻居被王刚请到了他家,说有话要问她们。跟着母亲到了王刚家后,我发现村子里跟王奶奶走得比较近的几个奶奶都在,几个老太太正抹着眼泪说着“作孽”“冤孽”什么的。

三岁的时候爷爷就教我识字,爷爷见我对抓鬼的术法很感兴趣,就把他知道的都讲给我听,几年的时间里我也懂的了一些知识。

还没等我的手伸向开关,电视机屏幕上突然闪过一道白光,整个屏幕就变得一片漆黑,紧接着房间里的灯也啪的一声暗了下来,整个房间陷入了黑暗中。

事实证明,人心的恶有时候真的无法用语言来描述。接下来,我听到的所有的话,都刷新了我的三观、五观和七观,也让我的心疼得发颤。

“人不葬人请鬼葬,八方神魔来帮忙”,我跪在地上找来了一块尖石头,不停的在石头上磕头,额头都被石头磕破了,血流的满脸都是。

“停电了?”二婶走到窗边抻着脖子望着窗外,“别人家还有亮光,估计是咱的保险丝烧了,我回家拿跟新的。”

刘奶奶:“我有一次去王婶家,正碰上她们在吃午饭。我看得真真的,儿子媳妇吃的是白米饭,王婶只有个发了霉的黑锅盔。我当时问王婶,这饼都发霉了,还能吃嘛,王婶还笑着说那是过年才做的馍馍,能吃咧。过年的馍馍,都大半年了,还哪能吃啊,哎,作孽啊,王婶真是一天好人都没有活下啊。”

“我名王小七,今日请诸方鬼神相助,助我将二叔送上山,他日我必当厚报”我不停的在石头磕头,额头上都磕出了一个恐怖的伤口。

二婶匆匆的走出大门,一家人在黑暗中小声的说着话,气氛说不出的怪异。不知过了多久,二叔说道:“怎么拿个保险丝用了这么长时间?”

王奶奶:“就是,就是,我也看见过好几次。我都劝她了,说让她莫再要吃了,吃坏了肚子不划算,可她就是不听啊。她那个儿媳妇也是,自己吃白面,就让婆婆吃那个。我上次气不过说了她几句,还招来好几个白眼,人家现在见了我都还会瞪我。”

一阵阴风吹来,村子里的狗和猫又开始叫起来,一些在外面游荡的狗直接暴毙,狗眼都瞪出来了,模样狰狞。

“也许路上遇到什么事给耽搁了吧。”妈妈说道。

李婶婶:“哎,王奶奶啊,真是命苦,遇上这么一尊‘大佛’。”

“小娃娃,你把我们找来做什么?”我请来的都是一些孤魂野鬼,一个模样凶狠的中年男鬼飘了过来。

话音刚落一个人影跑了进来,是一个陌生的女声:“他二哥,不好了,我婶子被车撞了。”

刘奶奶:“呸,她算什么大佛,她就是个扫把星。自从她进门,王婶过过一天好日子吗?”

理论上六道轮回对万物生灵都是平等的,任何灵物都有权利投胎转世。但事实上并非如此。

李婶婶:“好好好,是我说错了,怨我,怨我。不过,我有一次真看见王奶奶媳妇打她咧。那天我本来想去找王婶剪个鞋样子,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有惨叫。顺着门缝一看,我天,老二媳妇直接骑在王奶奶身上咧。我怕王奶奶看见我尴尬,鞋样子都没去剪我就跑回家了。”

一些生前坏事做尽而又逃脱了人间法律制裁的恶人,死后会被判官直接剥夺轮回的权利。他们要么被打入十八层地狱,要么就判罚成为孤魂野鬼在阳间飘荡。

孙奶奶:“这个天杀的,上次我眼睁睁看见王二媳妇把锅盖砸到了王奶奶身上,王奶奶还跟我说就那么一次,气死我了。真是冤孽啊。”

在阳间飘荡的孤魂野鬼享受不到阳间的香火,是最下贱最潦倒的鬼魂。

毛蛋(孙奶奶的孙子):“奶奶,前两天豆豆跟我玩的时候,跟我说他妈妈让他奶奶去死呢。”

所以人间就有一句话,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大恶之人即使一时间侥幸逃脱了法律的制裁,死后最终也逃不过阎王的法眼。

毛蛋奶声奶气的声音放佛在吵闹的屋子里扔下一个炸雷,人们的声音愈发尖利起来,七嘴八舌地数落着二婶的罪行。

“大叔,帮我把二叔送上山”我磕头说道。

召集了大家前来的王刚,自始至终一言不发,只中途出去打了个电话。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鬼,并没有觉得害怕,反而有那么一点亲切感,后来我才知道,可能跟我是百鬼送子的鬼胎有关系。

第二天就听说二婶被派出所拘留了。

“这个事好办,你能拿出什么报酬来感谢我”中年男鬼咧嘴说道,这附近像他这样的野鬼有很多,现在的生意可不好做,只要稍微给他们一点香火他们就愿意帮你做事,可是一个正常人谁又敢请鬼帮忙做事。

把真实生活讲成故事:简书真实故事征集计划第一季

“我不知道你想要什么,只要帮我把二叔送上山,你看上什么就拿去吧”我说道,只要能让我最后的一个亲人入土为安,我真的什么都愿意做。

“看你这小娃娃也挺可怜的,你就随便烧一点纸钱给我们买酒喝就可以了”中年男鬼说道,他伸手向后面招了招,没过一会有五六个男鬼飘了过来,他们把二叔抬了起来向家中走去。

村子里出现了诡异的一幕,倾盆大雨中,一具尸体在半空中漂浮着前进,一个枯瘦如柴的小男孩一步步跪在地上磕头。村子里家家户户大门紧闭,所有的畜生也都闭上了嘴巴,村子里一片死寂。

棺材和寿衣是二叔生前就准备好的,在众鬼的帮助下我将二叔装进了棺材。

将棺材用凳子搁在了堂屋中央,然后在棺材盖上放了一盏油灯,又在凳子下面点了一盏长明灯,我就在棺材前面跪着给二叔念往生经。即使我虚弱的几乎要昏厥我也不敢去休息一会,因为被装进棺材还没有下葬的死人是需要活人来守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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