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矿大环测学院,大学老师的繁忙假日

在我大学的第一个暑假里,我并没有像大多数同学一样一放假就着急着回家,而是跟随着我们环测学院的暑假社会实践小分队一起深入社会基层,献爱心,送温暖,度过了一个意义非凡的一周的时光,充实并快乐着,收获了很多,也成熟了不少。

大学老师的繁忙假日

作为大学生,我们十分缺少的是对社会的深入了解,在大学中,虽然有各种各样的社团尽可能可还原社会的原貌,但是终究不能完全的模拟社会的全貌,这个暑假的实践活动就能很好的给我们这个机会,接触社会的脉搏,感受到真实的百姓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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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火车站的活动,虽然只有短短的两个多小时,但是给我的感触十分深刻,通过我的双眼,我审视着川流不息的人群,人们的脸上或是轻松,或是焦急,都在为自己的生活而忙碌着,忙碌、匆忙,似乎就是我们之所以存在的原因,就是我们之所以忙碌的原因,看着他们的眼神,我似乎永远都是一个看客,是一个过客,无法肆无忌惮的在别人的世界里挥洒自己的泪,或许这就是别人的生活,一种我们迟早都会过上的生活,一种我们现在都迷茫的不知道自己是否准备好去接受的生活,一种我们注定要为之挣扎、奋斗的生活。实践,在心中践行,在心中修篱种菊,透过大学的象牙之塔,偷窥得一缕真正的生活的光亮。

“学术休假”的制度已经倡议许久,在国外大学也实行多时。对于我国的高校教师来说,暑假就是他们的一年中难得的“悠长假期”了。在假期即将迎来尾声之际,我们采访了若干大学教师,聊一聊他们忙碌又充实的这段日子,也听一听他们关于休假的心声。

在执勤的时候,常会遇到人们不愿意配合的情况,此时我们努力劝导,尽力就好,当人们还是不愿意配合的时候,心情泰然,一笑而过,把自己做到最好,便好。当然,更多的时候人们都是很乐意去配合,还不时给我们鼓励和支持。当我们在市中心彭城广场执勤的时候就有这样一位热心的阿姨给我们送来了避暑的谁。从这样一件事中我们可以看到,人们之间的关爱就像蜡烛,一个点燃一个,自然的我们生活中的光亮越多,黑暗的面就会越少。我想,传递生活正能量,永远都是我们这个社会不变的永恒的主题

■ 本报记者 陈彬 韩琨 温才妃

西南交通大学高等教育研究所所长

关于高校教师的暑假,用这么一句话来形容比较贴切,那就是“放假不等于休假,休假不等于休息”。这也是我们学校校长在中层干部会议上跟大家提到的一句话。由此可见,大学教师的暑假并不是学期结束就可以放假休息那么简单。

7月初,我拜访了香港和澳门的几所大学,为期一周左右,主要是调研大学国际化问题,也看到了港澳高校与内地大学的差异。不过,那时我们学校的暑假还未正式开始。严格说来,从7月18日正式放假,到8月底这一个多月的时间,才是我的暑假。但事实上,虽然说是放假,很少有老师可以闲着。

8月初,我和同事到意大利的几所大学访问调研了10天,主要围绕大学国际化的项目展开,其间也与他们探讨了开展合作的可能。在那里,我感受到了许多大学国际化合作的热情。从意大利回来后,我就在忙一项课题的结题,参加中国科协2016年课题的评审等,这些工作到现在还没有结束,而8月24日就开学了。

7月下旬,我还抽空去了厦门大学一趟,为我的老师、教育学界的泰斗潘懋元先生祝寿——和同门为他过96岁生日。虽然只是前一晚到,第二天就离开,但是这一趟却是不可不去的。一方面,手里有很多事情要做,确实心里很着急;另一方面,以潘先生如此高寿,给他过生日这件事是值得高兴的事情,也不应该缺席的。所以,那两天虽然很累,但是也很开心。

总体来说,暑假对于大学老师来说,相对轻松的原因在于不用准备日常上课的内容了,而在平时,备课上课需要花费不少精力。而科研任务对于老师们来说是常年都有的,不会因为暑假的到来而搁置。相反的,暑假给了大家一个可以少被打扰、集中精力做事的机会,老师们往往更愿意在这段时间内集中自主地安排时间用于科研或者是撰写文章。例如,据我所知,有老师今年放假以来就一直在青城山、峨眉山小住,专心地写论文、写专著。这种既安静又清凉的选择,虽然也没有完全休息——毕竟要写书,但已经是很好的放松方式了。另外,由于暑假时间相对空闲,许多高校和老师们也都愿意在这段时间作访问和交流。

北京农学院生物工程系副教授

“感觉暑假还没开始就要结束了。”这是我最近更新的一条微信。这个暑假,我过得简单充实。

今年暑假,我带的两支学生团队参加北京市昌平区某创新创业竞赛,从120进40,再从40进20,其中一支开发中小学生物科普课程的团队冲进了前20。在北京农学院,我是学生创业项目蘑食屋的指导老师,对于学生的创新创业行为很是鼓励。我每天都要听学生们汇报参赛准备,学生们的PPT制作、答辩注意事项、课程优化、汇报材料的写作等,我都一遍遍地帮着他们悉心修改。

当然,暑假我也有自己的“事”,那就是手头正在忙碌的科研——从微生物的角度做农药的生物降解。也许你会问,假期科研又有怎样一番感受呢?在我看来,精神上更加放松,假期科研不用坐班,时间上更多地由自己支配。“暑假的‘上班’时间是早七点到下午三四点,早一点去学校,赶在平时下班前回来,这样不堵车”。

更重要的是,上班的时候,我作为系主任,还有大量事务性工作,学校里召开文体活动也得参加。暑假里的时间相对比较集中,一般暑假里我都会整理学生的论文资料、实验资料,撰写英文论文。比起北大、清华的教师,中科院的研究人员,我的情况好多了,要说忙都有点不好意思。

教师坚守实验室,学生自然也不敢“放羊”。我给实验室里的学生每人放假三周,大家轮流休假,回家看望父母。而我自己早在研究生期间便适应了这种留守实验室作科研的生活,暑假一般很少回家。上周末,我回了趟老家安徽桐城,四小时高铁加一小时汽车,只待了一个周末就赶去合肥开会、调研,回老家成了“顺道”。其实不是当儿子的不想念父母,而是老人家体恤我工作忙碌,常来北京小住,今年四月才刚刚来过北京,所以,两代人彼此理解。

假期最大的遗憾就是没空带老人们出去逛逛。去年,趁着老人还跑得动,我给老人报团出外旅行,他们开拓了视野,回来心情非常好。今年夏天由于各种原因未能外出,我打算到了冬天再弥补家里的老人。

就我自己而言,我还是比较“宅”的,大热天没有工作需求,并不愿意往外跑。“我的暑假生活就是跟平常差不多,而且一般大学教师都没有把暑假当暑假过。没有课程压力,没有系里的日常工作,能够安心地做自己的事,就已经非常满足了”。

北京建筑大学土木学院辅导员

就在前两天晚上,我才刚刚结束了“城市概念下的五行新解”调研,返回北京。

这个假期,我的生活被社会实践填满。暑假由青年教师带队、组织学生进行社会实践,是北京建筑大学历来的一项传统,八九成的青年教师都会参与其中。而我今年的体会尤其深刻,因为这个暑假,我共参与了三个社会实践项目,“不是在去调研的路上,就是在结束调研返程的途中”。

7月16日开始的京津冀高校助力冬奥志愿服务团是我的第一个调研。这个项目是和天津城建大学、河北建筑工程学院的师生们一块开展,北建大由我带队,我带着学生们在冬奥会小镇崇礼学习、参观,调研冬奥会场地建设。结束不久,我又参与了假期的第二个调研——南锣鼓巷建筑节能改造和交通疏解。这是我个人很感兴趣的一个调研,所以即便不是项目负责人,还是乐于参与其中。而第三个调研——城市概念下的五行新解则接得有些意外。由于带队的同事临时有事,所以我便再次拖着行李箱,出现在了社会实践的队伍中。

调研中,我主要负责学生的后勤保障,比如安全、交通、伙食,细致起来像是一个随行的“保姆”。夏天,南京、杭州的酷热着实让人难耐,然而,平日里闷声不响的土木工程专业学生,也给了我很多“意外之喜”,他们走出校园后,与外界积极主动的沟通态度远远超乎我的想象。

一个很好的现象,学生的社会实践都用到科技创新比赛中,比如不久前结束的全国高校土木工程专业大学生论坛,就结合了本次及以往社会实践的调研成果。土木学院党委书记何立新曾对我们说,社会实践是手段,最终的目的是学风建设,学风促教风,教风成校风,校风又反过来促进学风。这是一个良性循环,所以再辛苦也是值得的。

唯一的遗憾是,自己假期没空陪女朋友,心中对她充满了歉意。我理想中的暑假是比较自由的,时间可以自己支配,想去旅行,想睡觉睡到自然醒。但理想和现实总是有差距的,现实中的假期生活也很不错,比起不少青年教师假期还要承担做科研、写论文的压力,自己已经轻松了不少。所以,知足常乐!

东部某高校技术研究院常务副院长

这个暑假我的生活和平时几乎没有什么区别:同样都有学生的论文需要修改,需要和学生们讨论答辩的事情。在科研项目上面,因为涉及到横向课题,有时间节点,所以一些项目例会也要照常开。甚至一些硕士生和博士生也被我们留在项目组全力以赴地工作。当然,平时还会有一些诸如评审会之类的会议也需要参加。

最近我们还在做另外一件事情。在平时,我负责的是通信原理方面课程的教学。结合所在专业,我正在和国内某通讯公司合作,为他们编制一套系统的培训教材,为此我们还成立了一个专门的编委会,为这件事情我们也开了好几次会了。

应该说,相比于开学之后,在假期里一些事务性的事情少了一些,可以安心地做一些与学术和教学有关的事情,其实挺好。

我很满意教师的工作状态。因为我们相比于一般的上班族,我们有很多可以自己支配的时间。而且我并不认为作为一名老师,一定要有几个月“无所事事”的假期,这个假期也并不是完全需要休息的。

在我看来,假期里当然可以休息一下,但教师更应该在将工作和休息的时间分解在一年的不同时间段中,使工作与休息能够达到一种平衡。当然,这种想法还过于理想化。

南京林业大学化工学院教授

今年暑假,7月份的大部分时间我都在参加各种学术会议,也参观了长沙的一些企业。其他一些时间,我是在实验室和办公室度过的,在那里指导研究生,查阅一些资料。

8月份,我抽出一些时间到上海陪了陪家人,然后我就出差来到广州,一方面开会,同时也拜访、参观一些企业,回来之后的第二天,新学期就要开始了。

总的来说,因为实验室的研究还在,所以即使是放假不在学校的那段时间,我也会通过微信、QQ、电话、邮件等一系列手段,关注研究进程,并对研究人员进行一些指导。

应该说,目前在不同的学校中,老师们的课题承担量有很大的差别,越是重点高校的老师,其课题的压力就越大。相应的,假期中属于自己的时间也就越少。我曾建立过一个高校老师们的QQ群,我发现在这个暑假,大部分老师们其实都是在忙碌中度过的。

每个老师都有自己不同的生活方式,有的人喜欢享受生活,平时上课没有时间,想利用暑假放松一下,这是可以理解的;但是有的人事业心强,而且课题任务重,这样的老师心目中的暑假生活也会更忙碌一些。

站在我的角度上,我希望在暑假里能够抽出一部分时间,去陪陪父母家人,也能走出去放松一下。但除此之外,还能有一半以上的时间用来看看资料、读读书、写写文章。这需要掌握一个合理的量度。

遗憾的是,在目前的考核状态下,大部分教师都要将大量时间用于科研,这是教师间竞争的必然结果。理想状态下假期要有适当的工作,但这是一种更加轻松和随意的工作,然而目前大量教师,尤其是重点高校的教师,即使在假期中也顶着巨大的科研压力。

西安交通大学宣传部工作人员

从读书时起,我们就戏称西安交通大学是全国放假最晚、开学最早的大学,没有之一。如今,作为母校宣传部的一名新闻工作者,假期比学生时代更是“短”了一截。不过,正因为时间短暂,所以才更加珍惜和充实。

西安交通大学2016年暑期从7月25日一直持续到9月1日。理论上虽然是这样安排的,但是因为假期学校工作并未停止,学生活动也在持续举行,所以宣传部将同事们分成了三组,每组承担假期两个星期的工作。假期工作人员变少了,但工作量却一点儿也没减少,所以两个星期处在一个马不停蹄的状态。采访、写稿、编辑、发微信、出差……虽然挺忙的,但是很锻炼人。怎样在一堆“工作僵尸”袭来的时候,抓住重点、稳定心神按部就班地完成工作?保持冷静、理清顺序、专注做事是非常重要的。

假期工作中最令我难忘的,是参加了中国科学报社举办的“2016高校科学传播研讨会”,这也是我入职以来第一次独自参加会议交流活动,收获非常大。作为高校媒体人,我们的压力虽然没有社会媒体那么大,但也不小。在新媒体的强烈攻势下,高校新闻宣传要抓住新媒体这个重要阵地,是所有高校新闻人的共识。怎样做?如何做?大家在交流中,分享经验,解答困惑。虽然会议只有短短的两天,有些困惑可能依然没有解决。但这个平台让我们知道,我们并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我们是一群人在并肩作战,共同为高校的新闻宣传工作努力拼搏,这给了我们每个人前行的动力和勇气。

值班结束后,和朋友到云南自由行,忙碌疲惫过后感受祖国美丽的山川风景、风土人情,也是一种放松和修行。之后回到东北老家陪父亲,作为家里的独生女,每年只有寒暑假才能回家看看老父亲,内心也是充满愧疚。陪父亲之余,再完成相关的微信工作。

总体来说这个,假期我还是相当满意的。去年由于学校校庆和人员安排的缘故,暑期基本上没有休息,回到老家要抱个电脑走山路去有网的亲戚家发微信。今年和同事轮班发送,轻松了很多,看来工作还是要团队协作,才有乐趣,也更有力量。

“不幸”的假期是一样的,“幸福”的假期各有各的幸福。

在大部分人的眼中,高校老师的假期或许与“多姿多彩”一词是联系不上的。毕竟在没有寒暑假的上班族眼中,假期基本上等同于休息和旅游。然而高校的老师却不一样。在长达两个月的时间里,他们可以继续自己的科研;他们可以外出郊游,放松身心;他们可以游学他所,丰富自己。他们可以做很多事情。

当然,这是“幸福”的假期。与此同时,还有“苦逼”的辅导员必须陪学生社会实践,还有某些“青椒”在繁重的科研任务下,觉得自己几乎没有放假。于是,原本多姿多彩的假期生活中,又多了几笔有些无奈的暗色。而这些颜色共同构成了一幅多样的高校教师暑假生活图景。

不过有些遗憾的是,这幅图景中还缺少了另一抹颜色。

仔细观察老师们的假期生活,被迫工作者有之,游山玩水者有之,游学充电者亦有之,但似乎并没有一位老师在利用这段时间,展开一些真正自己感兴趣的科研。这其中的原因并不复杂——大部分老师平时的科研任务已经足够繁重,另一部分老师或许有些精力,但做自己感兴趣的科研,有用吗?

这里,不得不再次提及一个老生常谈的话题——学术休假。从国内外的经验来看,高校实行学术休假位的就是给教师一个相对自由的空间,使其能够自主地开展研究。从某种意义上说,在学术休假制度尚未普及的我国,两个月的暑假其实是带有一些类似“学术休假”色彩的。然而遗憾的是,我们似乎并没有看到有多少老师能真的利用这两个月的时间,做一些属于自己的研究,这并不是老师的问题,因为他们有他们的无奈;这也不是假期本身的问题,因为放假时,并没有人规定老师们必须做什么;那么,这是谁的问题呢?

《中国科学报》 (2016-08-25 第5版 大学周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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